“除了治伤,我还要你帮我暗中买这张纸上的东西,等你回府后,东西先放在你的住处。”
前世的仇还未发生,连忍冬都不知她究竟要做什么。
七两小时候上过两年私塾,后来,是因为家里穷才主动卖身到伯府,所以认识一些字。
看到纸上的东西,他浑身一震。
他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小的一定为二小姐办妥。”七两将清单叠好塞到怀里,认真地说。
一个时辰快到了,谢窈回到云鹤楼。
给萧熠之带的饭菜正在陆续出锅,一道道都热气腾腾的。
谢窈用食盒装好,怕凉了,又在食盒外裹上两层布匹,包成一个小包袱,背在身上。
她让忍冬自己去找伯府的马车先回去。
忍冬愣住了:“奴婢回去的话,二小姐您怎么办?”
谢窈直接骑上萧熠之留在云鹤楼的一匹青骢马,一手握住缰绳,一手拎着长刀:“我骑马。”
云鹤楼距离靖北王府不算近,坐车到王府,饭菜肯定凉了。
“驾!”
没等忍冬答应,谢窈已经揉了揉青骢马的鬃毛,绝尘而去。
这匹马虽然是给萧熠之拉车的,但体型健壮,从前,应该是南境靖北军铁骑麾下战马。
它仿佛感受到马背之人澎湃的情感,四蹄奔腾如烈火,久违地驰骋起来。
寒风猎猎,吹起谢窈的衣摆,她感觉自己回到了临死前那个清晨,又像回到曾经在战场上厮杀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