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指的是同福。
“不过,这人是不是快死了?”听到同福不住地咳嗽,谢窈皱起眉头,脸上露出嫌弃。
牙婆也担心同福会死。
死在自己手里,她是一分钱也赚不到,若是半死,她还得花钱给他治伤。
但她还是赔笑:“没有没有,贵人放心吧,这贱奴只是被打了几板子,养养就好,肯定死不了。”
谢窈目光又打量着刀疤男,似乎也在犹豫。
牙婆见同福畏畏缩缩,仿佛随时会咽气的样子,一狠心,道:
“贵人若真喜欢这个,我可以便宜一些,十二两,再怎么说他也年轻力壮,养好了伤,贵人想让他做什么都行。”
“不喜欢。”谢窈面无表情地摇头。
“那贵人说个价,我看看能不能接受。”
谢窈悠悠地张开手掌。
“五两。”
“五两?!你直接抢吧!我这里最低十两。”
“六两。”
“九两。”
“七两,不行我就走了。”谢窈作势要离开。
片刻后,她拿上了同福的卖身契。
刚才还半死不活的同福麻利地站起来,默默跟在她身后。
牙婆张了张口,见到谢窈手里的刀,终究不敢阻拦。
离开牙行,谢窈把老太太给他做的棉袄丢给他:“换身衣服去去晦气,以后,你就叫七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