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随王爷去伯府宣旨,他匆匆见过这名侍女一面,当时便感到眼熟。

听准王妃叫她忍冬。

现在再见,白术越发觉得忍冬像自己年幼时认识的一个人。

他定下神,直接来到谢窈这桌,一板一眼地行礼:“见过谢二小姐,谢二小姐怎么在这里?”

谢窈正在吃菜,没想到会遇见萧熠之的人。

“你是靖北王的侍卫吧?前几天来伯府送赏的白蔹是你什么人,你俩长得有些像。”

“属下白术,白蔹是家弟。”白术回答。

“我既收了王爷的礼物,自然是要去王府道谢的,路过云鹤楼,就顺便吃个便饭。”谢窈解释。

她说完,发现白术没有要走的意思,就直挺挺地站在桌边,也不说话。

犹豫再三,他还是张了口,冷冰冰地吐出四个字:“忍冬姑娘!”

忍冬抬起头,平静地和他对视:“白侍卫有何要事?”

白术僵硬了半刻,憋道:“没什么,正好王爷有马车停在云鹤楼,你们要去王府,用那辆车就行。”

“谢谢。”

白术欲言又止。

“白侍卫还有事吗?”忍冬又问。

白术又僵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走了。

谢窈看向忍冬:“你认识他?”

忍冬忽然变得有些沉默,半晌,低头咬了一大口鸡腿:“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