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据说这服药用到的药材比黄金还贵,我也只是听过,从未见过。”

许知行看了她一眼,笑着说:“你这侍女倒是有些眼力,不过不用担心,琼玉平肺膏再珍贵,咱们许家也寻得到,用得起。”

谢窈让忍冬把药收好,感觉自己低估了许家的财力。

忍冬抱着琼玉平肺膏,恨不得立即打开看,她是大夫,对这种出名的良药最感兴趣。

谢窈看着她一无所知的模样,忽而开口:“舅舅可知济安堂的东家是谁。”

“济安堂?”

许知行对京中大小商贾生意了如指掌,很快就想起来。

“济安堂的东家姓孙,孙宏方,是尚药局孙药令的儿子。”

济安堂的东家,竟然是孙姨娘的大哥。

那前世忍冬的死,或许就是孙姨娘指示济安堂干的!

谢窈眼神深了几分,这医馆既然能不留痕迹地害死忍冬,一定有它的问题。

她问道:“舅舅,许家在京中的产业,可有医馆?”

许知行的面容笼罩在幽静的阴影里,眼神透出一丝冷意。

他没有回答,而是指腹轻轻拨动手中的金算盘:“小阿窈,你爹是不是有个妾室,姓孙?”

谢窈颔首:“府中的孙姨娘,就是舅舅口中孙宏方的妹妹。”

许知行眯起眸子,喃喃自语:“她在谢家受苦,是这个妾室害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