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清风拂来,吹起茶盘上的红布,露出一枚枚沉甸甸的金锞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饶是庆公公是御前太监,乍然遇见拿一盘金子打赏传旨太监的情况,也不禁咂舌。

看来文昌伯府,有猫腻啊。

回头,他倒是可以前来查查。

伯府门外那些好事张望的百姓和宣旨的一行人,都睁大了眼睛。

都说文昌伯是清流文官,竟能打赏太监这么多?

难道,文昌伯表面廉洁,其实是个举世无双的贪官?

谢明安脸色涨红,胸口激烈起伏了两下。

“公公莫要听信小女胡言,下官为官多年,不敢贪墨百姓分毫,至于这赏钱……”

他解释:“公公有所不知,下官的妻子许氏出自商贾之家,这钱,自然是许氏出的。”

“许氏啊?原来如此。”

庆公公乐了,看谢窈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意。

谢家嫡女真是个妙人,坑起爹来毫不犹豫。

他美滋滋地收下赏钱,特意谢了许氏和谢窈,又跟王爷道了喜,这才离开。

谢明安朝靖北王赔笑:“王爷,以后您与下官就是一家人了。”

萧熠之轻抬眼皮,眼神阴郁:“还未成亲,本王与你毫无干系。”

谢明安的脸一白。

萧熠之却阖上眼睛,闭目养神。

之前给他铺路的两名侍卫将门槛上几张木板收起来,其中一人为他推轮椅。

谢明安僵着笑脸,连忙道:“王爷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