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嬷嬷:“奴婢省的,但是……您房里的银霜炭不多,一些得留着过年时用,大小姐房里倒是有许多,上个月老夫人还赏了些。”

“那就从枝枝那里取,明日一早,我亲自送去祠堂。”

刘嬷嬷应下。

回到祠堂,谢窈则交代忍冬,给被打了棍子的同福送些伤药,再留心一下他的去向。

即便她能在府中来去自如,但母亲不能,日后她嫁去王府,母亲更不能身边没人。

而且,有些事,她还需要人去查,去办。

帮着抱炭盆的那名下人正要走,谢窈叫住了他。

“你和同福是什么关系?”

下人诚惶诚恐地跪下:“小的是几年前和同福一起被买来伯府的,平时与他并无往来。”

谢窈笑了笑:“不用怕,我只是想问问,同福说自己有个卧病在床的母亲,是真的吗?他母亲住在何处?”

下人连忙将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谢枝这时还没睡,她在等同福回来复命。

外面这么冷,一想到谢窈会在祠堂跪上整晚,她就忍不住红唇上扬。

只是,她没有等来同福,反而等到了刘嬷嬷。

“是我派去偷谢窈炭盆的怎么了,我就是想让她吃吃苦头!谁想到那蠢货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真是没用。”

谢枝听完事情原委,恼怒地发起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