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分到一只鸡翅,啃了很久,最后也没发觉这只鸡不是他的追墨。

夜色渐深,谢窈吃了个谢宴带来的馒头,又吃完饭盒里所有的吃食,谢宴还是磨磨蹭蹭地不走。

“还有事?”谢窈问道。

“快入冬了,夜里——”

“我有炭盆。”

“祠堂没有床榻——”

“我是罚跪,不是睡觉。”

“你真的想——”

谢宴犹豫了,最终没有问谢窈究竟想不想嫁给靖北王。

他眼神闪了闪,忽然想起一个人——陆慎言。

就算那人也没有多好,但比起靖北王,至少四肢健全……

次日,除了丫鬟桑若前来为谢窈换新炭,又带来新的饭食。

一整天,再没有人来到谢家祠堂。

谢窈仿佛被忘在这里,无人问津,也无人看管。

于是,她起身在祠堂练起刀。

一套刀法打下去,疏松了筋骨,也找回几分自己以前在军中的感觉。

忍冬溜出去,查看两圈得知,看诊大夫说谢伯爷伤势严重,骨头差点断了。

谢明安气得不顾孙姨娘求情,下令让谢窈在祠堂跪满三天三夜,还不许吃饭。

“他也不怕三天后圣旨到,谢家给靖北王一个快饿死的王妃。”

谢窈刀锋指着谢家老伯爷,也就是她祖父的牌位,眼中杀意翻涌,唇角噙着冷笑。

前世,谢窈回京三日后迎来圣旨赐婚,和圣旨一起来的,还有萧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