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窈:“你知道晚香院朝阳,位置好,怎么不知道母亲身体虚弱,常年住在偏僻的静竹轩?”

“就算母亲要搬到晚香院,也不能跟你一起住。”谢宴咬牙。

谢窈:“为何不能?”

“母亲喜欢独处,你,你离京九年,粗俗聒噪,会打扰母亲休息!而且你想住,分明是为了自己舒服!”

谢宴脱口而出后,想等她说什么,又有些后悔自己说的重话,皎白俊朗的脸涨得通红。

如果她想住得舒服,只要她开口,他的院子不是不可以给她。

在这个家,他和母亲是她最亲近的人,为什么她一回家,却要住外人的院里,理都不理他。

谢枝在一旁瑟瑟发抖,谢宴安抚道:“大姐姐莫怕,有我在。”

谢窈手臂轻抖,长刀上的布条陡然散落,露出五寸宽的冷冽刀身,泛着冰冷的寒意。

“对,我就是为了自己舒服。”她说。

谢宴闻到一股铁锈的气味,似乎是从刀上散发的。

他抿了抿唇,闷声妥协:“那你住我院子,我那里宽敞——”

谢枝忽然煽风点火地喊:“谢窈,你不能欺负宴儿,他可是你亲弟弟!”

“我这人心善,只忍心欺负亲弟弟。”

谢窈霎时间出刀,朝少年脖颈砍去。

“不要啊——”谢枝尖叫着闭上眼,嘴角却悄然上扬起来。

谢宴浑身僵住,没有丝毫反抗,眼瞳瞪得很大。

也只有他看见谢窈突然凑近谢枝,将什么东西挂在了后者腰间。

动作隐蔽迅速,谢枝根本没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