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算了。

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把常府一门灭掉了。

一百多条人命,全都死在他父王的手里?

十几年前?

他记得十几年前的郎州还并不是十分的繁荣,他们手里也没有私兵,可是后来的某一天,父王回来之后,意气风发,似乎一夜之间,他就什么都有了。

他是曾说过。

相对于朗州,江州更适合他筹谋。

安郡王的眼神一下子赤红,整个人也暴燥起来,他捏着拳头来回踱步。

“我不知道这一切是不是真的,他为什么要那么做?为什么?”

如果真是他。

那自己要怎么面对楚九凝,他说过,他要娶楚九凝的。

“安郡王,他需要钱。”

楚九凝简单的一句话,却诠释了景亲王这十几年的目的,有了钱,他才有底气,才能做想做的事情。

“不可能的。”

安郡王脸色极为难看。

弄半天。

不论是钱,还是权,都要靠抢。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安郡王的神情有些癫狂,一把推开沈琉光,他朝着林子里掠了过去。

“去找有紫色坠子的人,发现一个杀一个。”

太子冷声吩咐,沈琉光领命迅速离开,接着,太子指着出水口。

“琥珀,你守在这里,看到红色的信号弹,就把堤坝砸开,将水全部放出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