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郡王的双目一下子阴沉无比,这话的确是有道理的,所以他和母妃得早做防范。

“杀,都杀了。”

说完。

他指向楚九凝的方向。

“你去护送她们。”

江州于她们来说,非常的危险。

“是。”

无铸眼神微微一闪,朝着楚九凝飞身南而去。

在无铸靠近的刹那间,楚九凝就眼神微微一闪,起先以为是什么人,但后来发现他身上并没有杀气之后,楚九凝便也就不再管他。

而是带着大家寻了一间相对偏僻,且安静的医馆。

起先肖大夫并不想接。

因为那人实在是惨不忍睹,伤得也太重,费钱费力。

楚九凝将两百两银子递过去。

肖大夫果断改变了主意,不仅把后院腾出来,让她们暂时用着,还让徒弟烧了热水,上前细心查看他的病情。

衣服和伤口结在了一起,想脱都脱不掉,头发又板结成团,根本清理不干净,身上一阵一阵的气味,熏得人想吐。

最后没了办法。

先给他灌了一碗药,让他昏睡过去。

然后再把他的头发全都绞掉,把他身上的衣裳一点一点撕下来,光是清理他的身体都花了一个时辰,加上上药,各种整理。

前后用了两个时辰的时间。

“他身上的伤太多了,所以没有给他穿衣服,等好一些再穿。”

肖大夫与她说着。

楚九凝点头,坐到他的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