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是府里的孩子贪玩,把毒药倒进了井里,大家都喝了井里的水,所以一夜之间自己把自己给灭门了。”

“这事你们信吗?”

楚九凝袖子里的长指紧紧一攥,眼底寒意四起。

“我们不信也不行呀,常府平时为人极好,又善良,按理没有什么仇家才对,这件事情官府就是这么定论的。”

“江州刺史在江州多少年了?”

楚九凝问她。

“有三十多年了吧,他先是府衙大人,后来一步一步升上去,到刺史的,眼下刺史的位置也座了十几年了吧。”

也就是说。

这个人一直在江州为官,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出过江州。

如今高为江州刺史,正好可以把控整个江州。

“常府按理应该没有人住了吧,一直都是空着的。”

王婶仔细思考着。

“这些年我偶尔也会去他们的坟头上拜祭,也会打扫一下卫生,府里就只去过一次,怪吓人的,不敢去。”

一进去。

内里阴寒得像在下雪似的。

明明在一个地方。

可一进去就冷得刺骨,一出来就温暖如春。

所以大家都不敢去了。

正说着。

琥珀拿着地契走了进来,交给楚九凝。

看着已经过户的契书,楚九凝心头百感交集。

于是带着琥珀和明棠,两名侍卫一起出了门,朝着常府的方向走去。

这儿离常府很近,只隔了两条街。

以前是很热闹的。

因为常府出事,周围的人都吓得搬走了,这条街就渐渐的荒废了。

巷子很长,风簌簌刮着,落叶一层一层的浮动,踩上去,咔咔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