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郡王的个性,应该属于两个极端。
如果顺了他的毛,他为你付出生命都可以,可如果惹到了他,他灭你满门都是一眨眼的事情。
这算不算是一种病?
他以后要是成亲,除非对方旗鼓相当,不然谁受得了啊。
安郡王一低头,发现她的手被自己捏红,急忙松开。
“我又弄疼你了,我以后一定会注意。”
他倾过身子,与楚九凝四目相对。
“那你先考虑我,我进了门,才有其他人,否则……来一个,我杀一个。”
当然。
等他进了门,后面的,也别想进门。
来一个,杀一个。
来两个,杀一双。
这话绝对没有水份,楚九凝刚生出来的那点子感激一下子消散,将手拿出来之后,她往后挪了挪。
琥珀也被安郡王那身冷意弄得头皮发麻,情急之下,她端了水过来,挡在他们中间,是开他们的距离。
安郡王却又不纠缠了。
“我先回去安顿父王和母妃,不然她们闲着没事干又各种生事,你放心,我不会让她们于找你麻烦。”
拍了拍楚九凝的肩膀,安郡王便钻出马车,纵身一跃飞上屋顶,似箭一样疾步掠了出去。
他的武功极好。
殿下能把他打得满地找牙,说明殿下的武功更好。
“我们先去齐府。”
看着他消失的身影,楚九凝轻声吩咐。
车夫急忙将马车调往左转,朝着齐府的方向走去。
齐夫人正紧紧的抱着齐稚鱼,两个人的脸色惨白,都后怕得浑身发紧。
听说楚九凝来了,急忙让人请进来,楚九凝将安神的补药递给她们,握着齐稚鱼的手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