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淮痛得死去活来,活来死去,惨叫不断,晕了一遍又一遍之后,再次晕死了过去。
“泼醒泼醒。”
大理寺卿说着又在水里加了一袋盐,水泼上去的时候,那种刺辣辣的尖痛让宋今淮像热锅里烫熟的蚂蚁一样,整个身子奋起挣扎,额头上青筋暴裂。
因着他头发凌乱,脸又痛得扭曲不断,到现在大理寺卿也不知道他是哪个。
“上刑上刑。”
能泼醒那就说明还不会死,得接着上,后面的刑具小巧,但是钻心一样的痛,非常有意思。
别说。
时间长了,听犯人凄厉惨叫也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
大理寺卿摸着南瓜型的小水壶,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指着宋今淮怒骂。
“你瞧瞧你这小体格,才几下就叫成这样,大的还没来呢,你叫个萝卜你叫,来来来,你倒是说说,为什么敢行刺太子殿下,那可是太子殿下,未来的大朝国主。”
当今的太子殿下,龙章凤姿,威风凛凛,寻常人看都不敢看他一眼,眼前这位倒是牛气,敢玩刺杀。
“我没有行刺,我真没有。”
宋今淮痛得身体紧绷,看着自己满身鲜血的模样,吓得目光满是恐惧,他慌忙摇头。
“我是他的兄弟,怎么会行刺他?”
“兄弟?”大理寺卿吸了一口水,看着狱卒们笑了起来“所以你这是一边靠近太子殿下取得他的信任,跟他称兄道弟,然后再找机会行刺杀啊。”
不是不是。
宋今淮一听就知道这大理寺卿想歪了,不是那个兄弟,是亲兄弟啊,一时间把他急得龇牙咧嘴的。
“这种人最可耻了。”
大理寺卿转头和自己的属下聊了起来。
“先是欺骗人的感情,然后再借机窜刀,伤了人的感情,还伤人的身体,这种人最卑鄙,最无耻,最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