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

国公夫人正在敷脸,从皇宫回来以后,她就找了好几个大夫,问询保养肌肤的秘法,这会子正在弄。

见到她恹恹的进来,脸上还有那么长的伤疤,国公夫人冷了脸。

“你来干什么,好好养着就是。”

安音音顾自坐下,身子一动,伤口跟着痛,她蹙眉,深深呼吸,好一会儿才蹙眉道。

“我再不来,咱们宋府恐怕都要被灭族。”

说着。

便把宋今淮刺杀太子殿下,被下进监牢的事情说与国公夫人听。

国公夫人蹭地站了起来。

在大觉寺她得罪了好几位官家夫人,正愁得不行,宋今淮见她烦燥不安,便要去找楚九凝的麻烦,怎么找到太子那里去了?

他怎么可能刺杀太子殿下。

除非。

有人要害今淮。

“这件事情只能去求皇上,皇上绝不会让他的两个儿子自相残杀的。”

这话有道理。

国公夫人忙不跌的换上素雅的衣裳,奔上马车之后,搓柔眼睛,让眼睛又红又肿,朝着庄子的方向奔去。

上次离宫之前。

皇上给了她一块令牌,有了那个东西,她可以随时往宫里传信,皇上与她说好了,只要她想念他,便可约着在庄子上见面。

而那庄子。

便是多年前她养伤的庄子。

这一次。

她要让那日的光景重现,让皇上彻底回忆起当年的事情,对她充满内疚不说,也重燃感情。

进了庄子。

自然是一番布置,就连当年的衣裳都找出来重新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