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一样都是皇帝的种,别人都能是太子、殿下,他就只能是个野种。
想起就让人愤怒,让人发狂。
总有一天。
他要以亲王的身份回宫,让所有人俯首称臣,让楚九凝跪在自己的面前认错。
抬手。
砰的一声把她刚打理好的花瓶砸出去好远,染着一身暴怒,他转身冲走。
洪嬷嬷刚好端着糕点进来,见他凶神恶煞,有些焦心。
“小姐,咱们跟他们一起出发吗?大觉寺那边过来问了,咱们怎么还没去。”
她的院落一直都是单独保留的,也一直对外保密,另外还有太子殿下是有专门的院落的。
好像还有两个院落也是单独所有,但是不知道是谁。
“谁要跟他一起走,收拾好了咱们就走,陈公公他们应该也到了大觉寺,我们先住宋今淮的院子,他定是挖好了坑等着我去跳。”
“小姐,我得寸步不离您才行。”
琥珀立即警惕,洪嬷嬷也重重点头。
“那老奴去收拾,老奴也去。”
守着她总归是要放心一些,留在这里反而天天提心吊胆的。
一番仔细收拾,确定没有落下什么东西,大家才不急不慢的出了门,不过也不是半个时辰,是一个时辰之后了。
原本以为宋今淮已经走了,没想到一抬头,就看到他正蹙着眉,一脸不耐烦。
见到她们出来,宋今淮上前冷声道。
“你的马车软一些,母亲和音音身上都有伤,金宝又小,让她们坐你的马车,你和我一起坐。”
国公夫人和安音音听着对视一笑,楚九凝的马车不但造型华丽,而且高大宽敞,里头会么摆设都有,坐着可舒服了,饿了,里头有吃的,就算路上拥堵,里头还有恭桶,也不用担心人有三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