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
简直是太嚣张了。
几位太爷怒火四窜,但却信心满满。
他们教出来的儿子和孙子,那自然是这世间最优秀,最好的,再怎么样也比他们大房好吧,大房就一个孙女,眼看就绝后啦。
楚四老太爷忍不住嘲讽。
“怕是知道自己嫁得不如意,终于意识到大房要绝后了,现在才说要找个过继的,也不问问我们愿意不愿意。”
“就是,我们都是多子多福,就大房断子绝孙,肯定是这些年做生意做了不少亏心事,遭的报应。”
“啊,要挑我家的好儿孙,那得给足我好处,不然我还不愿意呢。”
“得立字据,哪些是给我们的,哪些是给他继承的,不然啊,我们就不过继。”
话是那样的有恃无恐,羞辱是一句叠加着一句,配上他们那无耻的嘴脸,简直就是一场大戏。
楚老太爷握着杯盏的手几乎颤抖起来,楚九凝沉下来的脸色也渐渐阴郁,渐渐覆盖了一层杀气。
这是亲人。
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人。
是他们一年一年供养着的,吃他们喝他们住他们的亲人。
砰。
杯盏砸在地上,楚九凝拿了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场面一下子安静,齐齐冷视着她,楚九凝往后靠了靠。
“爱过不过,谁还要求着你们不成,不想谈过继的,门口在左边,马上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