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不知道,这朝堂什么时候变成山匪窝了,看着谁有钱,就要谁捐,那要是这样谁还敢做这大朝子民,不得赶紧迁出去啊。”
“统领户部十一年,国库不见丰不说,反而越来越穷,还打起人家商户的主意,你这一边瞧不起商贾,觉得商贾低贱,一边又打别人钱财的主意,你这个户部尚书简直当得让人不耻,我大朝国的礼仪廉耻都被你丢尽了。”
“你……”
户部元尚书听着就龇牙欲裂,指着礼部宫尚书怒火四炸,吼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这不都是为了国库吗?”
“为了国库你就去抢别人的?你怎么不带着户部好好打理国家经济,让百姓都有钱交税,让国家有收盈,一天到晚钻营这些邪魔歪道,你当什么户部尚书,你回家种田去吧你。”
“元四郎,你是不是要打架?”
礼部宫尚书横眉冷竖,挽起了袖子。
元尚书一看顿时怒火中烧,但他是礼部,是最重规矩的人,是绝不会在皇上面前做出失礼的事情的,他紧握着拳头,往袖子里一收,身形笔直,往后退了两步,冷声道。
“礼部是个讲理的地方,是个守规矩的地方,有理才能走遍天下,不和你们这种只想抢人钱财的蛮子计较。”
“你……”
元尚书被气得差点翘了胡子,眼前一黑的时候,差点倒了下去。
“皇上。”
宫尚书朝着皇上作揖,神情严肃,如临大敌。
“依臣看,这六部都该重新把规矩学一遍,免得官位坐久了,得意忘形,可不能与那山上的匪类同一性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