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你便是。”

皇后娘娘笑了笑。

于是戴妃一抬手,宫人就押着国公夫人转身就走,国公夫人挣扎,嬷嬷抓了一条帕子就塞进她的嘴里。

见这个祸害终于走了,皇后的脸色陡的沉了下去,往后靠着,抬手揉了揉额头。

“去宣太医来。”

太子冷声西珠。

“皇后娘娘不必心烦的。”

楚九凝上前,将一只精致的白瓶子呈到皇后面前。

“它可以让您舒服一些。”

皇后接过交给东珠,东珠细看之下后,笑道。

“是好东西,对平复心绪有很好的作用。”

皇后服了两粒,深吸了一口气,正了神色。

“你倒是胆子大,竟敢那样忤逆,就不怕皇上杀了你。”

入宫几十年。

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敢这样质问皇上,敢这样质疑皇权,在听到宫人来报的时候,皇后都吓了一跳。

楚九凝拍了拍心口,颇有一种后怕的感觉,垂眸道。

“气不过,便想鱼死网破。”

“这并不明智。”

一直看着她们的太子殿下,突然间神情凌厉,冷视楚九凝。

“任何时候,自己的性命都在第一位,筹谋、算计,步步经营便是,何必急在一时。”

皇后原本正在静静喝茶,听到儿子这些话,眼底狠狠一震,她扬眉看向太子,却见太子的眼神一直落在楚九凝的身上。

“罢了,太子,你送九凝去西偏殿休息吧,至于皇上那边,本宫再来想办法便是。”

皇上想要她屈服,就得看宋夫人能坚持到几时,被戴妃带走,想要离开皇宫,就没那么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