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每次在他们的生辰日,都要消沉痛苦好几天,她只能看着默默内疚,无法相劝。

太子墨眸微垂,看着她紧紧攥着的长指几乎要掐进肉里,将手中的茶递到了她的面前,楚九凝白着脸接过。

“不论过去多少年,我都不想放弃,人总要有希望,万一哪天真的就让我找到了呢?”

父亲和母亲离开的时候,她才不过一岁多点,虽没有任何印象,但却知道,父亲母亲一定爱自己至深。

太子点头,看了沈琉光一眼,沈琉光将江州的地图拿了过来,铺在她的面前,太子指着江州以南的水域道。

“这片水域虽宽广,但也不是通商的必经之路,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楚九凝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去,问题就出在这里。

“有人与我的父亲说这儿有机率出拳头大小的珍珠,所以他们在做完生意之后,又绕到了那里想要给我寻一颗做嫁妆,可这么多年下来,也没听说谁找到,所以我在怀疑,应该是有人知道父亲爱我心切,所以蛊惑了他,他们的死,恐怕并不是意外。”

“我问过家中的老人,他们都说父亲和母亲出发前,收到过一封信,之后谈论过寻找珍珠的事情,可那封信,爷爷找了好几年都凭空消失了。”

这说明楚家是有内鬼的!

“你心中有怀疑对象吗?”

“有的。”

楚九凝眼中恨意绵长。

“爷爷只有一儿一女,姑姑嫁得远,绝了父亲这一脉,要说旁支没有想法是不可能的,只是爷爷手段凌厉,暂时压得住而已,这是我怀疑的一个对象,还有就是父亲生前的至交好友,如果不是特别的信任,他们不会往江州去。”

太子一边听她说一边慢慢饮茶,好一会儿他才指着其中一座大山蹙眉道。

“这座大山将大部分的水流截住,若他们真的落水,很有可能尸骨在这座山脚下,另一个,想要让江州永绝水淹的后患,确实只有将大山移走这一条路走,可要挖空这座山,谈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