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你怎么会安排那一出假意受伤,让我救你的戏码,然后借着这个由头来楚府提亲,最终的目的,都是想抢我的嫁妆,谋我楚氏的财产吧!”
宋今淮脸色大变,这件事情他策划得非常严谨,而且都是他的下人,根本不可能泄露出去啊。
就连宋国公和国公夫人也是后来听他说才知道的,还夸他足智多谋,堪为大事,安音音更是高兴得一晚上侍候了他三次才消停。
“堂堂国公府,宋氏大族,竟无耻到要谋别人的嫁妆,该不会……你们这些所谓的宗亲,手里的东西都是谋了妻妾的吧?”
楚九凝这话一出,宗亲们立即反应激动,拍着桌子怒道。
“胡说八道,我们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这个贱男人当年在祭拜祖宗的时候,想要趁机摸她的手。
“我光明磊落,可从来没有贪图过妻妾的东西。”
这个贱男人就是当年闯进她的院子,想要羞辱她,被反现倒打一耙,害得她受尽苦难的人,楚九凝一直记得他的名字,叫宋开河。
“楚九凝,不可信口开河!”
这个老东西,当年吃她的喝她的,命都是她救的,可转背就和宋国公商量着要将她沉塘!
缓缓抬眸,一眼的杀气倾泄出去。
楚九凝把玩着手里的杯盏,突然间抬手砰的一声将杯子砸在地上。
“那宋今淮谋我的嫁妆,怕不是国公爷和国公夫人教的。”
“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让他谋你的嫁妆?”
国公夫人拍案而起。
“绝无此事。”
楚九凝冷笑。
“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