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宋今淮眼底一阵撕扯,五百万两,送给太子殿下?她莫不是有病,那都是他宋府的钱。
然而。
谁也没看到。
不远处的一辆马车里,少年端坐,满身冷冽,听到自己被点名,俊脸似笑非笑。
“给孤五百万两?”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还知道江州年年水患,解决根本问题就是修改水路,看来并不是一个愚蠢的女子。
那她把婚事闹得天番地覆,想来是另有目的!
“殿下,咱们走吗?”
侍卫沈琉光问他,太子每个月都有三天会住在慈恩寺听经讲禅,平心静气,眼下经过这里,是从寺里回来准备回宫的。
“再等等。”
说完。
太子便朝着那红衣似火,孤身奋战,却嚣张艳丽的楚九凝看了过去。
“好。”
宋今淮当真是恨不得一口咬死楚九凝。
“你以为和离不丢人?和离之后,我看谁还敢娶你。”
“有什么关系?”
楚九凝柳眉微挑,满眼嘲讽。
“我养十个八个面首,给他们每人一百万两银子,再给他们每人生一个孩子,不照样儿孙满堂,难道这种逍遥日子,比不上在你高高在上的国公府当牛做马?”
一百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