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楚家一大半的家产,在三个月后满心欢喜踏进宋府大门。

然而。

就在要拜堂成亲的时候,宋今淮牵着一名身着大红衣,怀抱一个与他长得很像的孩子齐齐整整的走了出来。

当着满堂宾客的面,他竟然说,要拜堂可以,但必须给他心爱之人安音音一个平妻的名份,也要将她所生的孩子过继到楚九凝的名下。

否则。

楚九凝从哪来,就回哪去,这个亲他不成了!

九凝当然不肯,当众就要退婚,可宋国公却拿楚老太爷的性命相威胁,逼着她同意,国公夫人更是当着她的面,把传家玉镯戴在了安音音的手上,话里话外都敲打她,说她一个低微商户,无父无母,能嫁进国公府已经是她的造化。

宋国公更是当着宾客的面,当场开了族谱,把那孩子强行过继到楚九凝名下为嫡子。

楚九凝心如死灰。

宋今淮和安音音却是高高兴兴,抱着满口喊爹的孩子,转身进了本该属于她的洞房。

而她。

被安排到了偏远的院子。

从那以后。

宋家人找尽借口,将她身边的人一个一个折磨至死,像吸血虫一样,贪婪至极吸干她的每一口血,榨干她的每一样嫁妆,最后故意将她活活饿死在一场大雪里,尸体就埋在婚房窗外的茶树下。

而这对狗男女,日日在窗前的软榻上苟且,碰撞到激情处,还不忘得意嘲讽。

“这楚家还真是好骗,我不过是假意受伤,被她撞见,她就真把我给救了,我用报恩这个借口,骗她以身相许,还哄得她带了这么多的财产过来,这些东西咱们几辈子都花不完。”

安音音媚眼如丝,抬手搂紧宋今淮,到兴奋之处,她甚至推开窗户,看着窗下的泥土喘道。

“楚九凝,想不到吧,你所有的东西,夫君都给我了,从此以后,我就是大朝国的首富,还有那个楚老东西,已经被我们弄死了,你们楚家所有的生意,都到了我们的手上,而你……你们一家到地下去团聚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