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娄如今已是娶妻生子,其也是继承了家中豆腐铺子,除了卖豆腐,还卖些有关豆类的食物。
见到柳锦棠对方又诧异又兴奋,连忙唤了自己媳妇煮茶做饭,势必要与柳锦棠好好叙叙旧。
柳锦棠没有直接问当年的事,只是在吃饭时微微提及,可是叫柳锦棠奇怪的是对方好似完全不知晓当年之事,柳锦棠说起时他跟没有印象一样,半点话茬都不接。
柳锦棠以为是自己多心,随口又说了句肩上伤口总在阴雨天发痒,对方却问她怎么回事?可是受了伤了?
由此柳锦棠知晓,当年之事必有隐情。
她没有多嘴,只是安安静静用了饭,又照顾其生意买了些铺子的东西后离开了。
坐在马车内,柳锦棠一直在想,若是当年那人真的是田娄,这样的事他怎么可能会忘?明明他娘都因为这事搬家了,可他今日表现分明是不记得此事的。
“卿卿在想什么?”沈淮旭好听的声音随着剥好的橘子一同出现,柳锦棠接过橘子,抬眼看向他。
“有一件事我很好奇,希望大哥哥能如实回答我。”
沈淮旭勾唇笑着:“卿卿所问,必不会隐瞒。”
“大哥哥当初对我肩上伤口很是感兴趣,是因为知晓什么?还是因为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