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她根本不知道沈淮旭这厮到底想做什么。
“冷?”男人冷冷勾唇,抬眼看向少女,他的眼睛不老实,视线很快就从少女的脸庞挪到了脖子之下。
少女已是初长成,身姿身段比之当年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她就像初春的海棠嫩芽,嫩的能掐出水来。
脖颈纤细,肌肤白嫩,眉弯如远山含雾,长睫沾了水珠,似晨露的蝶翼,轻轻眨动时,眸底盛着的水光比瀑布下的深潭更清亮。
少女搭在他脖颈上的胳膊白细如嫩藕,仿佛一折就断,腕间透着淡淡的粉光。
她瑟缩着身子,神情间带着不安与惶恐,身后瀑布飞溅,她就似一捧刚采撷的带露海棠花,娇柔的让人不敢碰。
生怕指尖的温度会融了她身上那层莹润光辉。
可也就是这抹无助的娇柔,让男人邪火难抑,他等了太久也观望了太久,他曾经害怕会吓到他的小海棠,所以他慢慢的,温柔的靠近她。
想要一点点走近少女的心,让少女彻彻底底的接纳他。
可她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小东西,跑一次不够,还跑第二次。
若是在等下去,她会不会跑第三次?第四次?
直到跑到他再也寻不见她?
沈淮旭的眼尾渐渐发红,想起这没心没肺的小东西说出的没心没肺的话,做的没心没肺的事。
心头发酸,难以止住怒意攀升。
他喉间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吟,抱住少女的身子冲入了瀑布之下。
瀑布的压力瞬间砸的柳锦棠脑袋发晕,整个人倒在男人肩膀,被迫承受着瀑布的冲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