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那大开的屋门,可闻外面喊声不断,人影晃动,劫匪虽说武功不行,可耐不住人多势众。
“沈大夫,怎么办?”柳锦棠似怕极了,声音都有些发颤。
“无事。”沈行却半点不慌,不仅不慌,还回到桌前倒了杯茶还问柳锦棠要不要喝。
这与柳锦棠设想不一样,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又怕露出破绽,只能强装镇静走到桌前坐下。
“沈大夫一点不担心吗?”柳锦棠问:“外面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劫匪,沈大夫还有心思喝茶?”
“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夫,不添乱就是帮忙了。”
手无缚鸡之力?
这话说出来骗骗三岁孩子差不多,当她眼瞎?
看不见他背后的伤痕?
沈淮旭,你分明可以拦住我,拆穿我,偏要玩这种伪装的游戏。
你既然想玩,我就陪你玩到底,我且要瞧瞧你的耐性有多好。
屋外打斗声不断,屋内一片祥和。
直到时溪的痛呼声响起,柳锦棠终是坐不住的起身。
那些人虽收了她的钱,可若是伤亡惨重,很难不起别的心思,她若再坐以待毙,计划便全乱了。
“我出去瞧瞧。”
柳锦棠提着裙摆就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胳膊就被男人攥住。
柳锦棠眼底闪过一抹暗芒,一把甩开对方的手:“沈大夫手无缚鸡之力可以坐的下去,我可坐不下去,沈大夫且安生在屋中待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