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就转身出了铺子。
那老板娘叹息一声,很是懊悔。
下人不解,有些不明白一向不屑与客人打交道的自家掌柜为何对这衣着朴素之人如此上心。
结果却遭老板娘一记冷眼:“你懂个屁,衣裳能瞧出对方有没有银子,可气质却是掩不住的,你可瞧见那少女冷静沉着的样子了?没有点见识底气岂能那般淡然,还有她身边跟着的那几个人,没有一个是俗人,生意不成倒无妨,若能结识才是赚了,可惜,无缘呐。”
出了铺子柳锦棠又往前走了走,结果也没见到什么心仪的首饰,往回走的路上她心血来潮转头问走在最后面的高大男人。
“沈大夫难得出远门,不带点东西回去?女子喜爱美丽的事物,沈大夫买根簪子回去总没错的。”
这说的便是当初在屋中对方向她讨教如何讨女子欢心的法子。
身男人面无表情的点头:“正有此意,不知卿卿姑娘可否帮在下挑一挑。”
萧夏每次听男人叫柳锦棠卿卿姑娘都觉怪异,心头不爽隧道:“挑礼物,我在行,走,我去帮你瞧瞧。”
一行人找到一间专门卖簪子的铺子,一进去萧夏就指着一根土不拉几的簪子说:“这个好,这个好,这个样子别致,女子定是喜爱。”
春文瞧了眼那簪子,没忍住拆台:“你什么眼光啊,这簪子颜色奇怪,模样更是奇怪,岂能用来送人。”
萧夏不乐意了:“那它既然做出来了自然有人买,不然做它出来做什么?”
“这都可以给村头二大娘戴了,人家沈大夫是拿去送心上人的,你别瞎挑。”春文快被他蠢哭了,什么狗男人,一点眼光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