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拍那个包裹:“里边有些药物与盘缠,知你不缺,但你也莫要推辞。”
襄王在旁负手仰头,冷冰冰添了句:“你我二人就是多管闲事。”
陆星文无奈摇摇头,襄王分明比他要忧心元祉,偏要装作这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益王余孽在盛京尚未拔除,鹊华楼的人你二人随意调用。”沈淮旭拿出一块令牌交到陆星文手中,玄色令牌之上什么图腾都没有,但手摸上去却能摸出纹路。
陆星文没有推拒,这个令牌也许用不上,但留下总归没有坏处,毕竟沈淮旭的暗卫的厉害,可不是衙门里那些草包可比的。
北云牵着马过来,沈淮旭翻身上马,动作利落又快速,丝毫看不出来他前一日还挨了五十大板。
襄王看见那马后又不淡定了:“元祉,你这是何意?你不坐船追,骑马做什么?”
说着他突然意识到什么:“你可别告诉我,你打算骑马前往江宁,你疯了!”
此处距离江宁千里之隔,骑马也并非不可,但人家骑马前往都是白日赶路晚上休息,第二日继续出发。
但襄王可不认为沈淮旭会白日赶路晚上休息,就以他昨夜的疯狂程度,身子不垮他定不会停下。
沈淮旭勾唇:“我自有打算。”
说罢他垂首看向陆星文与襄王:“保重。”
未等他二人回复,沈淮旭就策马奔出,很快就消失在视野之中。
襄王原地烦躁踱步挠头,他脑海中甚至已经想了沈淮旭在路上的一百种死法了,以他这样的糟践身子,还没到江宁人就得横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