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又跑了一百里,在天色渐晚,狂风大作之时,柳锦棠一行人到了码头上。
“今日要变天,船走不了,明日天晴才能走。”
船夫扯着绳子,费力的把绳子往木桩上捆,萧夏打听完消息后回到马车:“今日要变天,船夫说船明日才能走,看来今夜只能找个地方先休息了。”
这时时溪挑了帘子探进脑袋:“恐要下雨了,我们先找驿站落脚吧。”
“好,那就在此歇息,明日再走吧。”
一行人找了驿站住下,等待明日启程,殊不知盛京的沈家却是乌云密布,那恐怖的氛围比黑夜的暴风雨还要可怕。
“什么叫人不见了?”
沈淮旭躺在榻上,腰间围着一圈绷带,面色因失血而有些苍白,他一头墨发未束,披在身后与肩头之上,烛火在他汗湿的额角投下摇晃的碎影,将那双如寒星般锐利的眸子晕染得更加阴鸷可怖。
夜风卷着窗纱掠过榻前,拂动他垂落的指尖,这具曾能挽千钧长弓的躯体,如今脆弱得仿佛一片深秋的枯叶,随时会被穿堂而过的寒意揉碎在雕花床榻的暗影里。
他的声音似透进屋中的寒气,冷的没有半点起伏。
文润跪在地上抱拳颔首:“五小姐昨夜就不曾回鹊华楼,我们的人被骗了,回鹊华楼的是她们事先准备好的少女,待属下发现,已是为时已晚。”
“所以为何现在才来报?”
沈淮旭冷眼扫过文润,让其身子更低了些。
“属下有罪,还望主子惩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