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帝王威严让乾顺帝拂不下面子,指不定已经交代了手下人下手轻些。
五十大板,走个过场罢了。
襄王似乎也赞同陆星文这个说法,点点头再次沉默下来。
“五妹妹离开之事你知晓吧。”
“柳小姐离开之事殿下应当知晓吧。”
短暂沉默之后,二人默契的异口同声。
紧接着是二人面面相觑,无奈对视一笑。
“你果然知晓。”襄王摇摇脑袋,笑出声来,却不知是在自嘲还是别的。
陆星文也是勾唇轻笑:“本来以为你我这种人是玩弄人心的高手,到头来却抵不过一个小丫头。”
襄王抬眼,陆星文同样抬眼看向他,下一刻二人一同大笑起来,襄王竟直接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二人也默契的没有在多言,并肩往沈淮旭行刑处走去。
远在盛京的几百里外的马车上,当萧夏听见柳锦棠说她离京一事襄王与陆星文都知晓时,整个人面部都错愕的扭曲了。
“我以为这事只有你知我知,还有外面的人知,可你却告诉我沈淮旭的那两位挚友竟也知晓?”他烦躁的挠了挠脑袋,怎么也想不通,最后直接对柳锦棠竖起了大拇指:“我萧夏活这么大,除了主子还真没佩服过谁,你是第二位,你是真有胆识啊。”
“你怎么敢告诉那二位爷的?你当真不怕他们告知沈淮旭?沈淮旭打断你的腿腿吗?”
柳锦棠吃着热腾腾的烧饼,是刚才路过街边顺手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