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说着抬头瞥了一眼沈老爷旁边的沈氏,又快速的低下了脑袋。
他如此明显的眼神,沈老爷又非傻子,哪里不知这郎中口中的贵妇是何人。
可他偏要问个彻底:“你口中说的这人是谁?”
郎中哆嗦着身子不敢出声,沈老爷厉眉倒竖,怒气冲天:“说!”
郎中再不敢藏着掖着:“是,是,是沈夫人。”
“老爷冤枉啊。”沈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这狗东西定是被收买了,与云姑姑一样是冤枉妾身的,妾身好端端的孩子没有了,就拿这种脏水往妾身身上泼,老爷明鉴呐。”
“所有人都冤枉你?”沈老爷瞪向沈氏:“连你的贴身婢女都冤枉你?你若没有做过那些事,他人为何无故指控于你?”
沈氏一时哑然,但求生的本能让她知晓,她决不能承认任何东西:“妾身也不知晓,可能……可能是有人想害妾身,想隔阂妾身与老爷的关系,让你我夫妻二人离了心。”
沈氏口中离间之人指的自然就是沈淮旭,毕竟若没有他,也不可能有这一系列的事。
沈氏如今是表面淡定,心里早已是翻了天的惶恐。
她以前对沈淮旭的恐怖没有认知,今日才是彻底知晓了对方为何会被传冷血无情,心狠手毒。
因为他是蛰伏在暗处的毒蛇,不会在没把握的时候轻举妄动,只会在你放松警惕时,冲上来咬住你脖子,让你彻底没有反抗的余力。
沈氏本以为自己这些事做的天衣无缝,毫无纰漏,甚至她后续因为不放心还亲自前去确认了,但这本该死去的人却都出现在了她面前,指控她曾经的罪行。
她若没有强有力的证据,今日怕是难逃劫难,可饶是沈氏想找证据,她也无证可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