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发披散着,衣裳挂在腰间,浑身是血的仰天长笑的模样,让这些幕僚心如死灰,心头蔓延上深深的恐惧。
不是对益王的恐惧,而是对他们接下来的结局的恐惧。
这样一个人,如何能成大事,这简直是个疯子。
他们博览群书,钻研兵法计谋之策,深谙权术与斗心之术,偏瞎了眼,没看清眼前人真正的本质。
此次大计,败了。
又一只信鸽飞来,益王挥剑一砍,那信鸽断成两截落在地上。
益王捡起信来,上方是颜昭的人传来的信:“沈淮旭中药,眼下昏迷不醒,时机难得。”
见状,益王悚然一惊,恢复了些许理智。
他顾不得整理衣衫,提着剑就往郎下士的方向而去。
“郞下士,郞下士!”他大吼。
郞下士睁眼,待益王走到他身后时他双臂举起,开始挥舞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最后直指盛京城的方向,大喝:“时机已到!大业必成!”
益王脚步一顿,脸上激动之色难掩,他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终于要实现宏图伟业了。
他甚至没有穿好铠甲,直接翻身上了马,长剑指天,沉声道:“出发!”
郞下士起身提醒:“殿下,铠甲可保命。”
可益王却不以为然:“有郞下士在,我怕什么,你且等着,待我夺来皇位,封你为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