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下士却是淡定从容,丝毫不慌:“时辰未到,殿下何须着急,且先原地养精蓄锐,时辰到了,自然便能出发了。”
益王却不满道:“这要等到何时?你不妨再算一卦,看出师可能顺捷。”
郎下士缓缓睁眼,先是抬头看了眼天色,然后转眸看向益王:“卦若算多,便不灵了,待殿下出征之时臣自会再次起卦,祖上有一卦,可占吉凶,可改天命,可助殿下一臂之力。”
“这世间还有如此厉害的卦?那为何不早些用出来?”
郎下士闭眼:“此卦虽厉害,可会损施卦者阳寿,人之阳寿不过区区几十载,用一次损耗大半,我若早些用了,待殿下真正需要之时,我恐已埋入黄土了。”
益王惊诧:“此卦竟以人之阳寿做饵,着实霸道。”
“施此卦不可分心,得竭尽全力,臣需养精蓄锐,才能避免出错。”郎下模样深沉,不似作假。
益王立马赞同:“好,那你好好休息,待要出发时,知会本王一声即可。”
郎下士不曾多言,却用沉默回答了益王的话。
益王终于闭嘴,郎下士也暂得片刻安宁。
益王往后而去,越过数百黑衣侍卫,最后方停着一辆马车,上方坐着的是颜昭,顺便给益王提供休息之处。
颜昭此刻正在马车上休息,益王上来后,她便贴了上去:“殿下,那郞下士如何说?咱们何时能出发?”
益王搂着颜昭,眼中似乎已经看见自己登上皇位,权倾天下的风光模样了,他哈哈大笑几声:“放心,郞下士有个极为霸道的卦,能助本王一臂之力,如今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你那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