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诗语听着默默垂下了头,紧接着一滴热泪落在了锦袍之上:“五妹永远都是这般善解人意,当年之事我对不起五妹,五妹,请原谅我。”
回想起当年那些事,沈诗语只觉自己简直是把圣贤书读到了狗肚子里去了。
怎么就做了那些事,说了那些混账话。
沈诗语的眼泪如断线珠子一样落不停,柳锦棠瞧着递上了帕子:“谁都有年少轻狂之时,都过去了,我不在意,二姐也无需在意。”
“而且二姐说的也不全是错的。”柳锦棠突然道。
沈诗语有些疑惑的抬头,没明白柳锦棠此话含义,柳锦棠朝她笑了笑,换了话题:“二姐今日回府可是探望张姨娘的?”
柳锦棠话虽如此,但心里清楚,若对方只是单纯探望张姨娘便不会来她这处。
想来沈诗语是有什么话要与她说。
而柳锦棠确实也没猜错,沈诗语回来确实不是单单探望张姨娘,而是听见了什么消息,特意回来提醒柳锦棠的。
“五妹这两日要小心些,没有重要的事便不要出门了。”沈诗语神情紧张,说这话时眼睛还左右乱转,提防着周围人。
柳锦棠面色没变,眼神却是变了变,佯装不懂:“二姐这话何意?”
沈诗语有些不知该如何说起,柳锦棠见她有些坐立不安,于是给她添了热茶,安抚她:“此处没有外人,二姐无需害怕,有什么事,说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