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昭被他这模样吓住了,眼眶都红了,瑟缩在榻角战战兢兢道:“妾,妾身说,沈夫人说要与妾里应外合送柳锦棠出盛京,妾身安排了人手,三日后夜间行动。”
益王一屁股坐在榻上,想起郎下士卜的卦,他问:“此消息你可对外说过?”
颜昭摇头:“殿下走时消息才送到,这也不过过去了一个时辰而已,妾也无人可说啊。”
下一刻益王哈哈大笑起来,一把搂住颜昭,喜悦之色溢于言表:“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天助我也啊,天助我也啊。”
颜昭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见益王如此高兴,还是扯出笑容陪着他笑。
傍晚,柳锦棠再次去到了沈氏院子,还没进院门就开始哭,哭的梨花带雨,天都要塌了的模样。
“娘,你再不帮女儿,女儿就得死在这沈家,女儿真的熬不下去了。”柳锦棠瘫坐在沈氏屋中地上,扯了自己脖间衣裳,露出一片红色痕迹。
沈氏又非什么都不懂的少女,那痕迹代表什么她一眼就懂。
她坐在贵妃榻上,本来面无表情的脸刮起了嘲讽:“你一开始得到沈淮旭的庇护就是用了这个法子吧。”
柳锦棠本能摇头:“不是,女儿没有。”
“没有?没有沈淮旭为何会对你那样好,你有什么值得他如此待你?”沈氏抓起手边杯子朝柳锦棠狠狠投掷过去,柳锦棠见状立马抬袖挡脸。
也亏得她挡的及时,那瓷杯落地飞溅的碎片与热水才没有伤到她的脸。
可即便如此飞溅的瓷片还是划烂了她身上锦缎,甚至有一块瓷片打掉了她脑袋上的珠钗,让得她发丝散乱,更为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