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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高大身形,强大气场,纵使远远地没看清,柳锦棠也一眼认了出来。

柳锦棠看了下天色,迎了上去:“大哥哥,你怎还没去早朝?”

沈淮旭一进院子,那本来打的热火朝天的两人就不知龟缩到何处去了。

沈淮旭上前拉住柳锦棠的小手,带着她往八角亭中走。

身后的文润朝门外探了探头,关了院门,而就在他往外看时,不远处的一棵树后,一道人影快速的往树后藏了藏。

文润自然是瞧见他了,但却没有理会,反手关了院门。

“我才从宫内出来,今日起,无需早朝。”沈淮旭拉着柳锦棠坐下,春文立马端上来香茶与糕点。

“可是陛下说了什么?”柳锦棠知晓昨夜皇上召了沈淮旭与襄王等人入宫,所为何事她心头也有猜测:“是陛下生怒了吗?”

昨日沈淮旭提出要把时家之事告知皇上时她就觉冒险,陛下母妃就死于时家之难,有言称陛下一直记恨时家,因为当初但凡时家服软,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偏时家是块又硬又臭的骨头,守着那身骄傲与傲骨不肯弯腰低头,这才惹得先帝震怒,一气之下杀了时家上下百余口人。

据说当时身为太子的皇上还去求过时家家主,似乎结果不太理想。

但这些也只是柳锦棠道听途说,具体情况张叔也没告诉过她,但她觉得她打听到的应该与真相八九不离十。

皇上正儿八经算,也流着时家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