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转身离开,只要她依旧做好自己的本分,沈老爷就休想动她的位置。
她前路顺遂,唯一的不顺遂,想来很快也就不会在碍她的眼了。
第二日一早,沈氏在出府的必经之路上拦截了要出门的沈老爷。
见到她沈老爷明显是有些不悦的,但依旧和颜悦色问她有什么事。
沈氏什么也没说,只说:“我有事与老爷说,老爷请移步,大事。”
她神情太过严肃,声音也低沉的吓人,沈老爷瞧瞧时辰,算了算早朝是否来得及,确认来得及这才跟着沈氏去了就近的屋子。
一进屋子,沈氏就开门见山道:“有一件事妾身要与老爷坦白。”
她拿出一封信来,那信纸都泛了黄,边缘也卷的皱皱巴巴的,一看年头就不短。
沈老爷不解:“这是何物?”
沈氏把纸举到沈老爷眼前:“这是时家叛党写与我那亡夫的信,叫我亡夫照顾好时家之子,也就是我的孩子,老爷的继女,柳锦棠。”
沈老爷一大清早听见这个消息可比见鬼还可怕,他以为沈氏疯了,正要叫人,沈氏却先一步叫进一婆子来。
“老爷,妾身其实从未生育过,此稳婆可替妾身作证。”
那被沈氏唤进来的婆子跪在地上,战战兢兢说:“老身,老身可为夫人作证,夫人身子确实不曾生育过。”
沈老爷额角青筋跳了跳:“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