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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娘这是你的新房,这榻我坐不得。”

柳锦棠没有成婚过,但是规矩她懂,这新人的榻不能随便坐,会沾染上晦气,除了新人外,唯一能上榻者也只能是压床的小孩了,她坐上去算怎么回事。

“卿卿,我不在乎这些的。”梅娘一屁股坐到榻上,随手剥了个桂圆:“我相信东阳也不介意的,否则他不会娶我。”

“梅娘。”柳锦棠有些无措:“你知晓我并非是这个意思。”

梅娘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浮现一抹如花笑意:“我知道。”

她拍拍身旁的位置:“别人是别人,我是我,我不在意,卿卿你也别在意。”

柳锦棠思索一下,决定不做纨固之人,她上前坐在了梅娘旁边。

梅娘捧了一把干果给她,表示要把这份喜气传递给她,柳锦棠也欣然接过。

二人便坐在榻边,聊着天吃着干果子,吃着吃着梅娘说口干,于是提裙跑了出去,再回来时手上提了两壶酒,一壶是她喝的,一壶是柳锦棠的果子酒。

两人便坐在榻边,吃着榻上的干果子,喝着酒,从小时候聊到长大,又谈到对以后的憧憬,屋中的红烛从整根烧到了半中腰,屋门才被人推开。

喜娘抱着奶娃娃过来瞧见屋中情形,气的哎哟声不断。

如容姑姑赶紧把人送了出去,这个模样断然是无法压床了。

梅娘听着那喜娘的哎哟声哈哈大笑起来,柳锦棠不胜酒力,果酒干了两壶也是醉眼朦胧,小脸酡红,看梅娘笑,她也跟着一起呵呵傻乐。

后来,时辰不早,如容姑姑等人劝柳锦棠该回府了。

她却是抱着木榻的柱子,摇头说不走,谁拉她她都不走,俨然成了一个小醉鬼。

对比她而言,梅娘却还算清醒,见此便道:“不如让卿卿住在我这处。”

未等话音落,门外走进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