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煮茶的动作无一不是好看的,但与眼前人比,却似乎又差了些什么。
此人煮茶的动作看着叫人极为舒心,仿佛他为此特意下过一番功夫般,茶之雅事,世家名门也常常会以煮茶的手艺来评判一个人。
柳锦棠猜想,此人以前在时家也定不是一般人。
“我想知晓我真正的身世,还有我爹爹是何人。”柳锦棠道明来意:“你口中的时家与当年被屠杀的那个时家是否是一个时家?你们为何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眼下出现,是有什么目的。”
柳锦棠一张口便是一串问题,儒雅男人笑着盛了碗茶放到了柳锦棠手边,顺手把一旁的糕点推了过去:“故事很长,县主何不吃着茶听我慢慢说呢,咱们今日时间也很长,且听我慢慢给你讲。”
日头升到正空时,天空蓝得像块淬了火的钢。
连屋瓦的缝隙里都塞满了金辉,檐角的惊鸟铃被晒得发烫,摇摇晃晃却撞不出清脆的响。
院中的池中,肥胖的锦鲤摆了摆身子,躲在阴凉的角落不愿意挪动半分,有那调皮些的鱼儿摆尾把水珠拍打到了岸边,几乎瞬间,水汽便被阳光舔舐得干干净净。
过了未时,太阳开始往西边的核桃树挪,树影渐渐把半个院子揽进怀里,最后太阳沉到了山坳里,核桃树的影子铺到了院门外。
井台上的石板渐渐凉了,锦鲤也从角落挪动出来,欢快的游动起来。
而那紧闭一天的屋门也在这时缓缓打开,柳锦棠随着男人走出了屋子。
“小姐,若是你愿意,时家愿助你一臂之力脱离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