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驿站外的嘈杂声,整个驿站安静的不行,除却那下方两桌人筷子碰碗的声音,根本听不见有人说话交谈。
柳锦棠甚至能听清自己踩在木板上发出的嘎吱声。
二楼也是安静的没有半点声响,黑衣人上楼之后便往右走去,走到尽头后站定在一间雅间门前,轻三下,重五下的敲了敲门,又等了瞬息这才对柳锦棠道:“县主可以进去了。”
柳锦棠把黑衣男子的举动看在眼里,心头狐疑之色更重。
这整个驿站空空如也,估计是被他们包了下来,下面那些人浑身都透着杀气,不是正道中人。
而这黑衣男子显然是对屋中之人格外崇敬却也带点畏惧,从刚才他敲门就能看出,透着一些小心翼翼。
柳锦棠伸手推开屋门,迈步而入。
屋内陈设雅致,碧天山水花鸟屏风前是一张宽大木榻,木榻左边摆放着雀鸟衔铃香薰炉,右边是的木架之上摆放着一盆造型别致的松山盆栽。
木榻之上铺着金丝缎面绸缎,上方的桌案上摆着一把冰蓝色的古筝。
屋中幽香袅袅,香味似空山雨后的清香,又似雪水融化时透出的淡淡的冷香,柳锦棠闻香无数,除却沈淮旭身上的松香味,便只有此香最为好闻。
柳锦棠左右看了看,并未看见人。
就待她准备张口之时,只听头顶上有动静,一抬头,却被突然落下的脸吓得尖叫出声。
“啊!”柳锦棠被这猝不及防的一吓,身子一歪,跌倒在榻上。
那吓唬她得人却是哈哈大笑起来,可还没等他笑两声,一块类似于石头一般的东西从旁飞来,精准的砸在了对方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