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锦棠看时机差不多了,怕耽搁下去会让这人狗急跳墙,于是直接掏出一块银色令牌横在了他面前:“既然这位大哥如此厉害,想必对这令牌不陌生吧。”
柳锦棠身上有三块令牌可代表身份,一块沈家令牌,一块沈淮旭给她的钱庄令牌,一块就是眼下掏出来的这个令牌,鹊华楼的令牌。
跟大汉这样的亡命之徒,掏鹊华楼的令牌最为管用,毕竟盛京谁人不知鹊华楼,特别是大汉这种人。
“你你这是鹊华楼的玉质令牌!”
那大汉后退一步,其身后小弟也是后退几步。
他们这些游走市井的人,常与鹊华楼打交道买卖消息,知晓这鹊华楼的腌臜可怕之处。
他们手中的木质令牌都是废了不少功夫才得来的,其上的银质令牌屈指可数,玉制令牌乃是人上人才能拥有的玩意儿。
而少女手中竟然有一个。
那大汉顿时汗流浃背,若是少女拿出哪个世府的令牌,他尚且不会如此害怕,毕竟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但少女一出手就是鹊华楼的玉质令牌,这可真是会叫他碎八块的玩意儿。
不仅叫他碎八块,就连这些跟着他的兄弟们有可能都会尸骨无存。
那大汉手中弯刀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在路人惊恐的眼神之中,他竟然就那么直挺挺的朝少女跪了下来。
“姑奶奶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拦了姑奶奶的去路,还望姑奶奶饶命啊。”
二公主也没想到柳锦棠拿出来的这个令牌这么厉害,她以前都在外面养病,回来后又赶上瘟疫,就算偶尔去鹊华楼,那也是提前半月约好才去,对方看她是公主便也少了些规矩。
所以二公主并未见过这玉质令牌,眼下瞧这玩意这么厉害,能把这大汉吓得跟孙子一样,连忙从柳锦棠手中拿过去左右翻看。
看来看去,她也没发现这令牌有什么神奇之处,上面连个字都没有,就一只鹊鸟的图案,不明白有啥与众不同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