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喝什么参汤啊。”
柳锦棠看了眼那瓷碗中黑乎乎的汤汁,有些排斥,这玩意儿虽补,可却并不好喝啊。
炖老母鸡还差不多。
“小姐体虚,喝参汤可补气血。”千霜举着碗不为所动。
似乎柳锦棠不喝她就一直举着。
柳锦棠无奈只能接过参汤,一勺一勺的喝了个精光。
见她喝完,千霜这才满意,放了碗伺候她梳洗。
眼下时辰不早,柳锦棠确实也该起来了,如今沈老夫人去别庄养病,她无需早起熬汤,可不论何时,功课不可废,何况既有计划,早些准备总是没错的。
她没有问沈淮旭何时走的,他与她不同,他需得上早朝,定是天不亮就离开了。
一想起他,柳锦棠就恨得牙痒痒,想起昨晚他的所作所为,她是真有些怕了。
“小姐,你这!”就在柳锦棠起身穿衣时,春文却捂嘴惊呼,似乎看见了什么极为骇人的东西。
千霜本来在拧干净帕子,闻声回头,帕子却“啪”的一声掉落水中。
她红着眼走到柳锦棠跟前,看着她身上斑驳不一的红痕,扑通一声跪在了柳锦棠面前,霎时间泪如雨下。
“小姐,你打我吧,不行你骂我也行,是奴婢对不起你,奴婢错了。”
柳锦棠扯着衣裳遮住一身痕迹,不明白千霜这举动是何意思。
“千霜,你这是做什么?”以为是自己这身红痕让千霜愧疚,她立马道:“此事不怪你,我都无法左右之事,你又如何能帮得上我,路是我选的,我心里有数的。”
“不是,不是这样的。”千霜摇头,哭的越发厉害,她脑袋不停砸着地板,砰砰作响,听的柳锦棠揪心,更是看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