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此画之人不知想表达何意,元祉,丞相说送画之人想告诉朕,这画中孩子还活着,你以为呢?”
乾顺帝再次埋首看向那画中之人,越看那孩子越觉眼熟,就是一种神似,可他偏想不起到底神似何人。
但这不过是一幅画罢了,这画中孩子若真活着眼下也长大成人了,这画师技艺在超群,也不可能让他透过这幅画,直接认出长大的孩子。
“臣认可丞相所言。”
沈淮旭抱拳:“此次臣出京收缴叛党,信中所言与臣所查出入甚大,有人借时家之势有起兵造反之态,想来真正的时家人得到消息坐不住了,怕陛下怀疑其之异心,特送来此画表明态度。”
“态度?”乾顺帝抬头,有些不明所以。
丞相当即跟了一句:“臣认为沈大人所言即是,这时家在如何说与陛下也是血脉相连,若此画真如臣等所猜测这般,那时家此举怕是在投诚。”
沈淮旭嗯了一声,算是赞同。
乾顺帝起身,眉目紧锁。
他来回踱步,敛眉沉思。
大殿之内,只闻他来回脚步声。
良久之后,乾顺帝顿了身子,转眸眼神凌厉透着肃色:“元祉,你去暗中查查,看画中孩子可还在人世,若是还在,带来见我,还有那时家人,到底是何想法,查清楚来报,借时家之势欲要谋反之人留不得,若发现……杀之。”
“臣,遵旨。”
出了大殿,丞相与沈淮旭并肩同行。
今日天阴,似要下雨,风裹着水汽,风雨欲来。
“这老天爷说变脸就变脸,刚才还晴着,眼下就变天了。”杨广抬头看天,语气凝重。
沈淮旭却是难得有笑脸。
“此事麻烦丞相了,以后但凡有用的上晚辈的地方,随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