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旭面色一沉,眼见有发火之态。
柳锦棠却先一步开了腔:“父亲既然也在,女儿倒想问一句,未出阁的女子一夜未归不合规矩,那未出阁的女子私会外男可合规矩?”
沈老爷面色一变:“什么私会外男,赵员外上门即是客,不过用个晚膳怎么就成私会外男了。”
柳锦棠差点被沈老爷逗笑了,好啊,既然你不讲理,那就没理可讲了呗。
“那照父亲此话,我不曾出府,怎么就算一夜未归了?难不成有人瞧见我出府?这沈府不算我的家吗?”
沈老爷的脸都被柳锦棠这话气黑了,估计气血上头,身子都晃了一下,还是沈氏眼疾手快的扶住他。
“卿卿,你怎么与你父亲说话的,还不跪下!”
沈氏厉声喝道,颇有一副今儿不好生教训教训柳锦棠不罢休的气势。
沈淮旭往前一步,把人挡在身后。
他妖孽面容之上勾着冷笑,一双黑眸精光如箭直逼沈氏,把沈氏的尖锐目光挡了回去。
“我出门在外一年有余,竟不知这家变化如此之大,堂堂县主竟要委身一位员外,父亲是年纪大了,脑子糊涂了?若是如此,何不让出这家主之位,安享晚年呢。”
沈淮旭的声音清冷之间不带半点情绪,眼神冰冷宛若寒冬檐上冰锥,沈老爷望向他时,唯感受到了两个字:无情。
“我是你爹,你敢如此与我说话?”
沈老爷那张脸都因愤怒扭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