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文质彬彬,有礼又谦逊。
但任他如何打扮,那浮夸如八月怀胎妇人的肚子,还有那比柳锦棠高不了多少的身高,那满身脂粉香都在告知他人,他伪装的再好,骨子里也是一个下三滥的货色。
这么浓的脂粉味,恐怕出门前还与员外府的姨娘温存了一番,否则岂能沾染这样浓的香味。
光是想起,柳锦棠都作呕,但同时庆幸自个早有打算,在锦袍内套了两件厚衣裳,一会也能避免这厮趁机占她便宜。
沈氏不是想让她顺顺利利嫁入赵府吗,她偏不,她今日就得让赵员外知晓,想娶她,那他的命得够硬才行。
“见过母亲,赵员外。”
柳锦棠乖顺见礼。
沈氏瞧她衣着有些不满,怎么穿的这样严实,但却没表现出来,瞧赵员外并无意见,便道:“饭菜都上齐了,就等你了。”
柳锦棠甚是愧疚:“是女儿梳妆打扮的时间长了些,让母亲久等。”
说着又转身向赵员外:“让员外久等。”
赵员外见到美人,早是一双眼都挪不开,一颗心都飞出去了,瞧美人这委屈模样,哪里能受得了,当即摆手:“无事无事,我也才来,没有久等。”
柳锦棠笑笑,绕过他落了座,沈氏与赵员外依次落座。
沈氏才坐下,柳锦棠却奇怪看向她:“母亲不走吗?”
沈氏一愣:“去哪?”
柳锦棠赶紧摇头,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强行辩解:“没有,女儿只是随口一问,母亲动筷吧。”
沈氏狐疑盯着柳锦棠,瞧她脸颊上的一抹红晕,心头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