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来得及平复受惊的心,待见到眼前人时,她鼻头一蹙,眼眶便泛起酸来。
一年未见,对方黑了些,壮了些,但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除了眸子光色更为阴鸷,周身煞气更为浓重外,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着一身黑袍,袍身却染了尘,柳锦棠看着对方那黑靴上的泥土,便知他一路风尘仆仆赶回,连衣裳都没来得及换。
“旭旭儿?”沈老爷见到沈淮旭尤为惊愕,他没收到消息说其今日回来啊。
沈淮旭把手中猫儿递给一旁下人,说来也奇怪,那猫儿刚才还炸着毛要吃人的模样,在沈淮旭手中待了片刻就已是乖顺的如小兔子,耳朵都垂了下去。
沈淮旭掏出帕子擦了下手,走向柳锦棠。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少女,一年不见,少女长高了不少,小脸也褪去了些奶气,下巴都尖了些。
跟他瞧见的画像比,画像连她三分灵气都未画出。
“吓着了?”沈淮旭阴鸷黑眸落在少女身上时却不带任何锐利锋芒,声音轻柔的也宛若一个好哥哥在关心妹妹。
柳锦棠直直的望着他,看他的眉眼,看他的鼻子,看他的脸,发觉他也并非没有变化,五官少了些阴柔,变得更硬朗了,这一年风餐露宿定是很苦。
“谢,谢过大哥。”柳锦棠本来想说自己没事,可嘴巴张口却莫名其妙的变成了致谢。
眼瞅着眼前人黑眸黯淡下去,她连忙又道:“我,我没事的,大哥何时回来的?”
“呵。”沈淮旭冷笑一声,没有回答她,转身朝沈老爷抱拳:“见过父亲。”
可他却没有转身见过沈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