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慈安院却碰上前来请安的沈诗语。
这临近婚期,她不仅没有半点即将出嫁的喜悦,反倒眼底青黑,脸色憔悴,泛着蜡黄。
柳锦棠回府第一日就发现她不对劲,当时只觉不对,今儿在碰上,心头疑惑更重,但她并不打算多管闲事,她自己都是自身难保,哪有闲心管别人。
“五妹早。”
二人已经面对面,想要避开自然是不可能的。
沈诗语向她打招呼,柳锦棠则也福身回礼:“二姐早。”
“五妹今日就要入宫了吗?”
柳锦棠微微一笑:“是的。”
“真好,本来我也应该随五妹一样,入宫伴读的。”沈诗语苦笑一声,似是无意般说着。
按正常而言,当一个人如此说时,听者都会问一句:为何如此说?
沈诗语此话分明就是在抱怨什么,只是没挑明是何事罢了。
可柳锦棠本就不想管她的闲事,自然也不想多问,何况她还得赶紧回院子收拾,也没有多余的闲工夫与她闲聊。
“二姐即将嫁做她人妇,自然是婚事要紧,妹妹得赶紧回院子收拾物件了,便不与二姐多聊了,待二姐出嫁那日,妹妹定早早回来,送二姐入婚轿。”
柳锦棠福身,往耀棠居而去。
“五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