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所动作,屋门被拉开,一条长腿直接往他肩膀踢来。
东阳眉目一冷就要还击,可当意识到对方是何人后,他立马背过了手,硬生生接了对方一脚。
闷哼声起,东阳被踢的后退了好几步。
他捂着肩头,抬眼看着屋内女子,眼底皆是不舍:“梅娘,我要走了。”
梅娘翻了个白眼,手臂环在胸前冷嗤一声:“走就走呗,又不是死了,不送。”
东阳望着她,面上挂起可怜光色:“梅娘,你当真如此狠心,我在你屋门前蹲了这么些天,你当真不请我进去坐坐?”
梅娘一记冷眼扫过去:“你当老娘还是这楼中姬子啊,老娘我如今可是自由身,想进屋,行啊,三书六礼,明媒正娶,绸缎数匹,金银百箱,到了那时,老娘自然让你进屋。”
“当真!”
本来梅娘说这话是为了吓唬东阳,毕竟他们的身份是什么,她二人都很清楚。
他们确实挣了不少银两,可也都是享受当下。
刀口舔血之人,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人,谁知道能不能看到明儿的太阳。
绸缎数匹,金银百箱,就是要了东阳的命,他也凑不够。
“你兴奋什么?你有吗你就兴奋,金银百箱,少一箱老娘都不会嫁你。”
东阳站直身子,神色认真的盯着梅娘。
“梅娘,你放心,只要有你这句话,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定准备好绸缎与金银,你就在此好生准备,等我回来娶你为妻!”
东阳低头,从腰间取下一块墨色玉佩来:“此物是我贴身玄玉,从我很小的时候便一直戴着,今儿我把此物送给你,当是定情之礼,此去一别危险重重,不知归期,梅娘,我若死了,今日你我二人所言你就当放了个屁,别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