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铺子里哪些东西卖的好,哪些东西卖的不好?”
徐秋水认真思索片刻,说:“香囊,发簪,口脂,胭脂等物卖的最好,发冠,扇子这些物件卖的不好。”
柳锦棠点点头:“发冠,扇子这些物件并非损耗厉害之物,买的人少也是正常,秋水,晚照,铺子的事你二人多费心,之后这账目的事就由梅娘管吧,我在宫内不方便,有事你二人找梅娘便是。”
郭晚照与徐秋水点点头。
柳锦棠又吩咐她二人取来三个荷包,三条帕子,备了一份女子用的口脂胭脂等物装好,又交代了她二人一些事宜,这才拿着银票出了铺子。
晚照说梅娘一般早间来铺子一趟,晚间来铺子一趟,所以柳锦棠打算存了银票,去鹊华楼找她。
存钱之时,柳锦棠想起了沈淮旭给她的玉佩,当初她问他借银子,他直接把取钱的玉佩给了她,这么久了,他也没要,她也差点忘了。
当初她拿沈淮旭的玉佩取了些救急的银两,如今也该还给他了,把借他的银两全部还给他,玉佩归还原主,她二人便真的没有瓜葛了。
拿着玉佩,柳锦棠不知为何又想起了昨日看见沈淮旭的一幕,又联想到沈老夫人给他挑选的婚配之人,心口又莫名的难受。
她不是三岁稚童,自然也明了自己总是一想到沈淮旭就难受是不正常的。
若说对他无情,那定是假的,但有情是亲情还是爱情,她却无法琢磨透。
她不曾爱过一个人,不管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爱情是何感觉,应该会有怎么样的表现她不知道。
她只知晓若要这样跟沈淮旭在一起一辈子,她不愿意。
但眼睁睁看他迎娶别人,她也说不出祝福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