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旭没有出声,随着薛当往静辟处而去。
行至冷宫地界,薛当推开一冷宫殿门,随即领着沈淮旭进了屋子。
“主子,已经按你的吩咐办了,但那人嘴硬,撬不开。”
“撬不开?”沈淮旭冷笑一声,惹来薛当头皮发寒。
“在我这处,就没有撬不开的嘴。”
下至地宫,一片腥臭腐烂味道传来,地宫不大,七八间牢房,中间一处行刑之处,摆放的刑具数量之多,叫人一眼看去心胆巨颤。
刑架之下,血色凝结的血痂厚厚一层,可见此处没少见血,也没少死人。
而此刻的刑架之上,一具浑身是血,分不清男女之人正被捆在其上,血珠从头上掉落“啪嗒”砸入地上。
“主子。”众人见到沈淮旭皆下跪见礼,东阳,北云本应在宫外候着之人,也在其中。
沈淮旭卷起袖子,伸出手去。
北云立马起身递上短刃。
沈淮旭走至那犯人跟前,短刃挑起其脸,是个男人,年岁不大,面上一道疤痕,哪怕如今已成阶下囚,可脸上那股子凶色却不曾褪去。
沈淮旭面色冷凝,手起刀落间,只听一声惨叫,刑架上的男人脸皮已是被划掉一块。
男人恶狠狠的瞪着沈淮旭,若是此刻他不曾被束缚手脚,定是会扑上去撕咬其血肉。
可惜,他是案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沈淮旭指间把玩着短刃,刃上沾了鲜血,被他用帕子轻轻拭去,银亮的刃面偶尔闪过一丝冷光,映出他眼底深不见底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