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锦棠望着近在咫尺的白净手掌却未曾附手而上,她自己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谢陆大人关心,我没事的。”
陆星文瞧着自个空空手掌,苦笑一下讪讪收回,瞧少女的视线一直往沈淮旭消失的方向瞅,便知她是担心沈淮旭的安危。
“无需担心,元祉本就是锦衣卫指挥使,纵是百人之中亦能脱身,何况暗处可能就一人。”
自己的心思被窥破,柳锦棠也是有无措,但她镇静的极快,沉着脸道:“这暗中人好大的胆子,敢在你们眼皮子底下动手,就不怕失手?”
陆星文同样脸色暗沉,他往暗处看了一眼,此刻暗处已是被御林军的火把照如白昼,别说是个人,就算不是人也能被照的显形。
“对方的暗器明显是冲着皇太后去的,想来是早有准备,你与沈夫人,只是恰好被牵扯罢了。”
“对方想来也埋伏了不短的时辰,一直没有好的机会动手,你二人上去后,阻碍了后方的视线,加之又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这才叫对方抓住了机会。”
柳锦棠想起沈氏把她推开又扑上去护住皇太后的样子,明明一切都那么自然,可不知为何,她就觉得有问题。
沈氏似乎是知晓什么一样,一个有孕的妇人,动作竟那般敏捷?
但柳锦棠同时又怀疑自己是不是多心,毕竟她对沈氏有怨,看她自是哪里都不对劲,对方不护着她时她有所埋怨,对方护着她时她又怀疑对方别有目的。
她可真是不可理喻。
皇太后虽然不曾受伤,可刚才那番意外也是叫其受了不小的惊吓,加之她本就是信佛之人,瞧见沈氏那下身流出的血河,更是心悸难当。
此刻确认周遭没有埋伏后,便由宫人搀扶着回殿了。
“皇兄,元祉已是去追那暗中之人,此处虽已盘查无异,可难保对方还留有后手,皇弟护送你回宫。”襄王难得如此严肃。
乾顺帝却没有着急,摆摆手吩咐薛当把今日进宫参宴的宾客好生安排,这便是不打算放人出宫。